出土簡帛

出土簡帛總集。凡地下出土之竹簡、木牘、帛書,其所載為典籍或成篇文獻者,皆隸於此,各批出土品別立子集。 簡帛為紙普及以前之主要書寫載體。戰國、秦、西漢為簡帛之盛期,東漢以下紙簡並行,至東晉末桓玄下令廢簡用紙,簡牘遂絕於中原,僅西北屯戍與西域一隅尚有孑遺。故本集雖不限時代,所收實以戰國至漢為主,三國兩晉者寥寥,總數有限,可以盡收。 自二十世紀七十年代以來,此類發現迭出,使久佚之書重見(如《孫臏兵法》《五行》《周訓》《齊論語·知道》),使今本之訛得正(如《文子》《逸周書》《尉繚子》),亦使成書年代之舊說多所改易(如《戰國縱橫家書》之重訂蘇秦年代、《趙正書》之異於《史記》),為古代學術史研究不可或缺之基石。 【已立子集,凡十二批】 一、戰國楚簡:長台關楚簡、上海博物館藏戰國楚竹書、郭店楚墓竹簡、清華大學藏戰國竹簡、安徽大學藏戰國竹簡、荊州王家嘴七九八號墓楚簡。 二、西漢簡帛:長沙馬王堆漢墓簡帛、銀雀山漢墓竹簡、阜陽雙古堆漢簡、定州八角廊漢簡、北京大學藏西漢竹書、南昌海昏侯劉賀墓簡牘。 【待整理各批,俟後補立子集】 (一)戰國楚簡 曾侯乙墓竹簡(1978 湖北隨縣,遣策、樂律);包山楚簡(1987 湖北荊門,卜筮祭禱、司法文書);望山楚簡(1965 湖北江陵,卜筮祭禱、遣策);九店楚簡(1981–1989 湖北江陵,日書);新蔡葛陵楚簡(1994 河南新蔡,卜筮祭禱);長沙子彈庫楚帛書(1942 出土,凡三卷:《四時令》《五行令》《攻守占》,目前所見唯一戰國帛書;第二、三卷 2025 年 5 月自美國歸還,同年 10 月入藏湖南博物院,第一卷《四時令》仍藏美國);天星觀、仰天湖、五里牌、楊家灣、夕陽坡、磚瓦廠、嚴倉、塌冢、棗林鋪等楚簡。 (二)秦簡牘 睡虎地秦簡(1975 湖北雲夢,秦律十八種、語書、為吏之道、日書、編年記);放馬灘秦簡(1986 甘肅天水,日書、地圖、志怪故事);王家臺秦簡(1993 湖北江陵,《歸藏》、政事之常、效律、日書);龍崗秦簡;周家臺秦簡;里耶秦簡(2002 湖南龍山,秦代縣廷檔案三萬餘枚);嶽麓書院藏秦簡(2007 入藏,為吏治官及黔首、占夢書、數、秦律令、質日);北京大學藏秦簡牘(2010 入藏,從政之經、道里書、算書、教女、隱書、酒令、禹九策)。 (三)西漢簡牘 張家山漢簡(1983 湖北江陵,二年律令、奏讞書、蓋廬、脈書、引書、算數書);睡虎地漢簡(2006 湖北雲夢,質日、算術、法律文書);虎溪山漢簡(1999 湖南沅陵,黃簿、閻氏五勝、美食方);胡家草場漢簡(2018 湖北荊州,律令、歲紀、日至、醫方);荊州謝家橋漢簡;尹灣漢簡(1993 江蘇連雲港,集簿、神烏傅、術數書);孔家坡漢簡(2000 湖北隨州,日書、曆日);武威漢簡(1959 甘肅武威,《儀禮》九篇;1972 武威醫簡;王杖詔書令)。 (四)漢代西北屯戍簡 居延漢簡(1930 額濟納,一萬餘枚);居延新簡(1972–1976,二萬餘枚);肩水金關漢簡(1973,一萬餘枚);敦煌漢簡(斯坦因所獲及後續發掘);懸泉置漢簡(1990–1992 甘肅敦煌,郵驛文書二萬餘枚);羅布淖爾、地灣、大灣等處零星所出。此類多屯戍簿籍文書,附出《蒼頡篇》《急就篇》《論語》《力牧》等典籍殘簡。 (五)東漢及三國以下 長沙東牌樓東漢簡牘(2004);長沙五一廣場東漢簡牘(2010,一萬餘枚官府文書);長沙尚德街東漢簡牘;長沙走馬樓三國吳簡(1996,嘉禾年間臨湘縣文書十餘萬枚,為簡牘出土數量之最);安徽馬鞍山朱然墓木刺名謁(三國吳);郴州蘇仙橋西晉簡(2003–2004,桂陽郡文書);樓蘭、尼雅所出魏晉簡紙文書;南昌火車站東晉墓木方。東晉末桓玄令以紙代簡後,簡牘之用遂絕,故三國以下所出寥寥,且以官府文書為主,典籍成分甚少。 上列待整理各批以律令、簿籍、日書、卜筮祭禱、遣策、屯戍文書為多,古籍成分較少而史料價值不遜,俟後逐批整理立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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